友多 发表于 2005-7-29 00:24:47

重返我梦中的高原(二)

五月三日——俊美康巴汉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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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将结束阿坝之行,开始甘孜之旅。昨夜又是一场好雨,洗去了优利欧一路沾染的尘埃,高原的雨水干净得可以直接饮用,不象在内地,一场夜雨就可将我刚洗得干干净净的优利欧变成一只斑点狗。<br>
  小汽车继续沿着317国道孤独地向西行驶,也许是时间尚早(我们七点过就出发了)的缘故,一路上除了我们几乎没看见有其他车辆陪伴我们。但让我们颇为感动的是每隔几公里路,总有一两个穿着橙红色工作服的道班养路工人在辛勤地养护路面,清除着因下雨从山坡上滚下的落石。这些工人有男有女,有汉族,也有藏族,我们衷心地感激他们为我们这些旅行者所做的一切,敬佩他们处在这样艰苦和寂寞的环境中,依然能安然无怨地为了道路的畅通而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力量。 <br>
  不多久,我们就进入了甘孜州色达县境内,这里虽然与阿坝州山水相连,但感觉上仍有些许不同。路边不时有身材魁梧,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墨镜的康巴汉子神采飞扬地与我们错身而过。与阿坝州的嘉绒藏族男人大有不同的是,康巴汉子的头发浓密而微卷,肤色是那种很健康的黄中带黑,并隐隐泛出特有的高原红,颧骨、眉骨略高,眼窝较深,鼻直高挺,嘴大而方,使他们显得粗旷而俊美,浑身散发出一种特有的潇洒和风度。难怪人们都说康巴汉子是甘孜州一道迷人的风景线,果然是名不虚传。<br>
  让我们感动的还有当地的藏族小孩,当我们的车驶近他们时,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管他们当时在做什么,一见到我们,小身子立刻挺得笔直,神情庄严地向我们敬着军礼。刚开始遇到这样的情况时我们还觉得好玩,可一路全都是这样,我们的神情也渐渐严峻起来,深切地感受到了他们的真诚,感受到了当地小朋友对我们内地游者的尊重和欢迎。回头想想我们的内心还残留有多少真诚和纯真,能不感到汗颜吗,我们除了不停地向这些可爱可敬的孩子们挥手致意,还能做什么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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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信仰的力量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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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看见一个人(或称信徒)完全用身体来丈量到他心目中圣地距离的情景时会做何感想,是觉得愚昧还是为他们的虔诚而感动。在进入色达境内后我们就遇到了好几起这样的情形,他们或是单独一人,或是三两结伴,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饮几口山泉。他们衣服的前面部分均已磨得破烂不堪,沾满了厚厚的尘土,神情庄严而虔诚。他们每走一步,都会举起双手先在头顶上方用力拍一下,接着低头双手在胸前合十,口中念着六字真言,然后蹲下身子将全身匍匐在地,同时两手并排着努力向前伸去,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向目的地朝圣而去。<br>
  藏民族是一个全民信教的民族,藏传佛教是他们生活的信念和精神支柱,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信仰的支撑他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他们的物质生活或许很贫乏,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异常的丰富和精彩。一位哲人说过,一个没有或迷失了信仰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是很难真正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的。我们的信仰是什么,我们有真正的信仰吗,我们对金钱、物质、权力孜孜不倦的追求彰现出我们的贪婪,我们对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和勾心斗角习以为常彰现出我们精神的空虚和苍白,我们的生活似乎失去了方向和目标,饱受金钱和欲望的折磨而不能自拔。<br>
  言归正传,这些朝圣者们心中的圣地就是位于色达境内的五明佛学院,这是整个四川藏区最大和最有名气的佛学院。这里的主持活佛在整个藏区都有着崇高的威望和巨大的影响力,不光是藏区信教民众,就连远在香港、上海、海外的一些富豪、高级知识分子都纷纷幕名来到这里修行,接受这位活佛的启迪教诲。由于这位活佛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基于众所周知的敏感原因,一般的游客是难于进入该佛学院的,更别说觐见这位活佛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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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初遇磨难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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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不是很好,一直有点阴沉沉的,太阳偶尔在山蜂间露一下脸,不很情愿地赏赐给我们几丝阳光后就又躲入云层中去了,云层也挺配合似的,不时向我们抛洒几点雨露,似乎是在为我们举行洗礼仪式。 <br>
  海拔在渐渐升高,翠绿的阔叶林也逐渐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和耐寒的常绿针叶林如冷杉等,这种林木树干高、粗、直,树冠似塔形,木质紧密,可塑性强,是上等优良的木材,但因生长期长达百年,经过多年的砍伐,现在已所剩不多,所幸国家已果断禁止砍伐了,否则可真要对不起我们的子孙后代了。<br>
  我们在十点左右到达了色达县翁达镇,这里曾有一个森工局,森林因过度砍伐减少后,该局逐步衰败,现在只剩下一个看护森林的林场了,同样让我们感慨了一番。出镇后的一个岔口让我们犯难,路标好象被什么东西撞击过,倾斜着要我们迷失方向。优利欧顺势驶上靠右的坡路,突然感觉好象方向不对,赶忙倒车,倒霉,慌乱中车子退入路边的一个小陡坡下,这时才发现一个稍小的路牌指示该坡路正是到炉霍的方向,心中那个懊悔啊,无以言表。这里的海拔接近四千米,优利欧敢情也产生了高原反应,象得了感冒似的,加上我的手艺有点菜,车子使出吃奶的劲也摆脱不了这小陡坡的束缚,无奈之中只有麻烦父母帮忙推车了。可怜二老都是六十好几的老人了,况且在这海拔四千米的高原,即使年轻人空手散步也相当于在内地背负五十斤的重物行走。<br>
  优利欧在自己的最大努力(在我的菜水平操作下)和父母的竭力推动下勉强动了几下,还是不行,正在茫然无助和冷汗开始冒的时候,两个路过的当地藏族小伙子见状赶紧跑过来帮忙。哎,谢天谢地,总算爬上来了,喘息方定,正准备离去,一个刚才帮忙推车的藏族小伙忽然向我们喊着:“师傅、师傅。。。”手里好象还挥着什么东西。什么意思?要钱?搭车还是别的什么,犹豫了一会,还是起步走了,只听得“师傅、师傅”的声音在后面渐渐消失。<br>
  猛然间觉得小伙手里挥舞的东西有点面熟,赶忙叫父母检查,原来是刚才二老下车时不小心掉下去的一封饼干。我的脸顿时象被火烤了一般,惭愧啊!除了儿子,我和父母都在考问自己那已变得麻木的灵魂,为何就理解不了高原人那纯朴而真诚的心灵呢,我们久居繁华城市,过着相对富足的物质生活,但在精神世界里却迷失了自己,不自觉的披上了虚伪、冷漠、自私的外衣。当来到这天纯地洁的大香格里拉,我们在内地看起来很正常的想法和作为,对象这里的空气一样纯洁的人们来说,都是一种不可原谅的亵渎。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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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感谢养路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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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路自责着继续前行,随着海拔的继续上升,路两旁的树木渐渐稀少,草甸才刚刚泛出淡淡的绿影,各种各样野花的倩影还被种子束缚着,只不过沐浴着春天的气息已悄然苏醒,在刚刚解冻的泥土里,你似乎能感受到它们正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营养而蠢蠢欲动。这里的海拔已超过四千米,春天也不免受高原反应的影响而不得不放慢脚步姗姗来迟。<br>
  路况已大不如前,再也看不到柏油的踪迹,只有大大小小的碎石在考验折磨着优利欧的轮胎,我的心也随着石块敲击底盘的“咚咚”声而备受煎熬。考验又一次出现了,前面出现了一段因冻土融化导致路面塌陷、到处坑坑洼洼而又窄又陡的土路,几个养路工正满头大汗地忙碌着填石块、平土包,即使这样也只能让四驱越野车勉强通过。很难想象我这一点三升排量、前置驱动的低底盘的小轿车能过得去,连一些养路工都纷纷摇头,怎么办,我可是只有半年驾龄的新手哦。父母开始后悔,唠叨着说我不该这样鲁莽出行(岂不知更大的后悔还在后面呢)。<br>
  这时一个象负责人模样的养路工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我们车的底盘,又叫其他工人再多填点石块,然后鼓励我试一试。我嗫嚅着说不敢,他有点不高兴地说:“你看我们大节日的放弃休息来修路,就是为了保证你们这些内地来得旅游者能平平安安的旅行,你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对得起我们的劳动,实在不行我们几个帮你推车嘛!”他的威严和自信让我信服,在他鼓励的目光中我发动车子向从未见过的烂路驶去,养路工们有的在后面帮我们推着车,有的在前面指挥着前行的方向。我当时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真的不敢相信,居然过去了。究竟是我自己开过去的还是养路工们推过去的,直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但是我非常清醒的是,如果没有养路工们的帮忙,我们是过不了这一关的,如今仍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他们。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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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壮丽雪锋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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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这段烂路后我们开始翻越此行第一座海拔四千五百米以上的高山:老则山。路依然是崎岖不平的碎石路,蜿蜒盘旋着向山顶垭口延伸而去。沿途再也看不到生命存在的迹象了,只有千年不变的岩石和凛冽的寒风陪伴着我们。山顶云雾霭霭,阴森森地让我们感到有点害怕。<br>
  优利欧在稀薄的空气中有气无力地爬行着,四周寂静得让我们都不敢说一句话,好让紧张的心情在沉默中慢慢融化。此时父亲的出气好象有点发紧,我不禁暗暗担心起来,毕竟是六十八岁的老人了,好在事先让他喝了两支注射用葡萄糖,并一路含着西洋参片,应该没什么问题。<br>
  当我们走出云雾时发现雪线已在脚下,表明海拔至少在四千五百米以上了,而离山顶垭口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当优利欧疲惫不堪地爬上垭口时,儿子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雪山!看,雪山!”是啊,巍峨连绵的雪峰赫然展现在我们眼前,多么壮美的景象啊,我们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下了车,踏着脚下终年难化的积雪,眺望着似远非远的雪山,峰顶上那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纯净特别神圣。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真切地体会到了“无限风光在险峰”和“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所描绘出的瑰丽景色以及那种大气磅礴的景象。<br>
  我不知到父母此时在想什么,只见儿子还在兴奋地玩着雪,并天真地问我们是不是到了俄罗斯,这雪是不是从北极飘过来的,我惊讶于儿子那丰富奇特的想象力,同时心里也有些许安慰:孺子可教也。 <br>
  我们呆了不一会就感到有点头痛气紧了,加之气温只有零上几度,看来在这么高海拔的地方是不能久留的,随后我们就驱车下山了。随着海拔的急剧降低,我们的气息才匀净舒畅了许多。优利欧又开始发力了,路况良好的柏油路面也紧随而至,当然我们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就这样一路的好山好水好风光伴着我们驶向炉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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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感动在罗锅梁子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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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霍这个曾经被地震损毁过的县城,现在也变得繁华现代起来,一排排经过特殊抗震设计、颇具现代风范的房屋矗立在街道的两旁,整齐划一,很有特色。可惜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因为今天的目的地是距此地一百九十公里外的新龙县。中午十二点左右我们离开炉霍继续西行,路况一般,虽然是柏油路面,但隔不多远,总会出现一些坑坑凼凼,弄得我们的优利欧刚准备放开腿脚撒欢,面对突然袭击的坑凼,又不得不收敛起来,扫兴得很,好在车窗外的风景可以弥补一些我们多少有点沮丧的心情。 <br>
  一路无话,前面就是我们今天要翻越的第二座高山:海拔约四千米的罗锅梁子。一开始翻山,路况就变坏了,全是碎石路面,说是碎石,实际上基本都是由不小于手掌大的石块组成,轿车非常难走。我们一直都是很小心地行驶着,但不久还是出现了预想不到的麻烦。<br>
  当我们即将爬上一个碎石陡坡时,不知从那里窜出来的两头硕大的牦牛突然横亘在我们车面前,似乎还有进一步侵犯我们的意思。我们哪见过这阵势,慌乱中优利欧熄了火,并不由自主地连连往后退缩,如同在翁达一样,车子滑到了路边,不同的是两个后轮陷入了泥坑中,整个车子任我们怎样努力,就是爬不出来。更可气的是那两头惹祸的牦牛居然还好意思来看我们的热闹,踱到车旁边悠闲地看着优利欧的两只后轮在泥坑里拼命挣扎,后来觉得实在没什么更好看的了,才“嗷嗷”吼两声,一前一后地扬长而去。看着它俩远去的背影,我们哭笑不得。 “今天真他妈倒霉!”我嘟噜着,父母则又开始抱怨这次出行太草率了,可事情已到了这一步,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了,况且我也不是那种轻易就打退堂鼓的人。<br>
  在等待过往车辆救援的时间里,我和父母的心情都不太好,呆呆地望着周围不说话。只有我那调皮的儿子年少不知愁滋味,兴致盎然跑到路边的草丛中捉蝴蝶去了。真是奇怪,这一路上无论海拔多高,这小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大出乎我们的预料。<br>
  不多久,一辆昌河小面包从我们后面开过来了,这车的排量还没有我们车的大,故没有招手求助。没想到小面包主动停在旁边,下来几个身着汉装的藏族小伙子,主动地询问了一下情况,表示愿意用小面包帮我们把优利欧拉出来。看到我脸上流露出来的疑虑,他们纷纷说前面车拉后面人推肯定能行。我赶忙找出拖车绳把两车连上,就这样前面车拖后面人推,加上被拖推者自己的努力,优利欧终于脱离了泥坑。他们看出我还是新手,告诉我前面这样的路段还有不少,不如由他们的一个司机帮我开车,因为他们也是到新龙去。这么巧,我们不由得大喜过望。为了让我们放心,他们特意让正在开小面包的司机帮我们开车。人家的手艺就是好,车子开起来稳稳当当的,一些我看来很难过的路他总能很巧妙地开过去,看来我的手艺确实是技不如人啊。我们闲聊得知他们从道孚县来,送一个在新龙县博美乡当乡长的朋友(就是刚才指挥拖车的小伙子,非常年轻,看不出来是乡长哦)回去上班。<br>
  我们到达罗锅梁子山顶以后,藏族司机告诉我前面的路好走多了,我自己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回想我这一路遇到这么多的好心人,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对他们的感谢,人与人间的真诚和相互帮助是多么的珍贵,它能照亮你灵魂深处暗藏着的阴影,驱除你内心中那未曾发觉却萦绕不散的阴霾。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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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秀美雅砻江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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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河面包车渐渐地消失出了我们的视野,蜿蜒崎岖的道路上又剩下孤独的优利欧不紧不慢地行驶着。过了甘孜县的拖坝,我们掉头向南驶上217省道,路面似乎比317国道还好。而奔 腾不息的雅砻江则一直陪伴着我们,用它那雄浑澎湃的江水驱散我们心中的寂寞和孤独。<br>
  雅砻江是长江上游最长的支流,发源于青海省玉树,延绵一千七百多公里穿越横断山脉到达攀枝花后汇入长江。水力资源极其丰富,且常年径流量超过了黄河,举世闻名的二滩水电站就建在它的下游。<br>
  两岸的风景极其秀美,因为少有游人的打扰,原始的风貌显得特别浓郁,江的两边山势挺拔、森林密布。在靠近江水的两边山崖上开满了美丽的羊角花,这种花类似内地的玉兰,但更具备了许多山野之中的灵气和一种无法复制的清秀脱俗般的气质。巴掌般大的花朵挤满枝头,肆无忌惮地绽放着它们的美丽和妖娆。它们簇拥在江边的悬崖上,迎着江风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枝,倾听着滔滔不息的江水声,展示它们丰富迷人的色彩,粉红如少女的初春、洁白如少男的初恋、淡黄如初尝爱情的甜蜜,还有白里透红,恰似那初生婴儿灿烂的笑脸。 <br>
  如果说连片的羊角花是雅砻江两岸大山的靴子,那么苍茫茂密的原始森林则是大山绿色的外套,它美得纯真、美得朴实、甚或美得清高。放眼一望,满目苍翠,蔚蓝的天穹就象一顶巨大无比的帐篷,庇护着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而朵朵白云好比若即若离又调皮活波的玩伴,即驱散了森林胸中的寂寞,又给孤独的江水带来了欢笑。面对着这似画的山水,如歌的美景,我们只能作为一个观者和听者纵情其中,实在找不出任何语言和色彩、旋律与节奏可以来作和这画、这歌。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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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到达目的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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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继续赶往新龙县城。在离目的地还有九公里远的一个衰败的林场边,又遇到了给了我们极大帮助的昌河面包车和它的主人们。原来他们的车也趴窝了,据说是油泵坏了。终于逮到让我报答的机会,我的拖车绳又派上用途了,只不过是现在轮到我拖他们了。当我们尽心尽力地把昌河小面包拖到了新龙县城,找到了一种报答别人的良好感觉。<br>
  在新龙,我找到了十几年前在邮电校的同学——蒋勇,现在我们得叫他“蒋总”,因为他已是当地移动公司的负责人了。他和他的夫人见了我们,热情得不得了,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暖乎乎的。我们欢聚在当地最好的餐厅,纵情欢饮,畅谈叙旧,直到华灯已初上多时,才回到由蒋总安排好的当地最好的宾馆里休息。 <br>
  今天是交集着充实和感动的一天,明天我们又会遭遇什么呢,早就疲惫的我们已无暇多想了,陡然松弛下来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在贪婪地享受着入睡后的平静和安逸,甚至连想做个简短的梦都挤不出一丁点时间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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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朱倭感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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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热情的蒋总夫妇就驾驶着越野车陪着我们一起前往我儿时曾生活读书过的地方,距新龙县城二十多公里外的新龙森工局局机关所在地——朱倭。我们一前一后的两辆车行驶在刚修好不久的柏油路面上,延着雅砻江河谷顺水而下,不一会就到了我长久思念的地方。<br>
  眼前的局机关依旧是近二十年前的模样,只是冷清了太多,到处都是闲置无人居住的空房子,不由让人备觉可惜和伤感。要知道昔日的新龙森工局当年曾是全省最大的森工企业,共有八个林场,近四十个工段,鼎盛时连家属小孩在内超过了万人。如今随着天然林的禁伐,企业已不到千人,而这里(局机关)也只剩下不到百人了。<br>
  物是人非,是国家的政策和社会经济的发展,以及为了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环境的要求改变了这里的一切,发再多的感叹已没多少意义了。寻找过儿时的记忆后,蒋总夫妇领我们到他们在这里的一个朋友家做客,热情的主人除了继续承袭蒋总夫妇带给我们的温暖外,还让我们尝到了绝对没有料想到的美味:红烧石巴子鱼。<br>
  午后的阳光特别明亮、特别灿烂,照在人身上,舒适而庸懒。湛蓝的天空仿佛是用颜料特意染过似的,空气也清新透明得似乎连一粒浮尘也不忍来打搅。不时有清风伴着阳光徐徐袭来,惹得白杨树的枝叶忍不住哗哗哗地欢笑,并带给我们丝丝凉爽和惬意。坐在象由青草编织成地毯的地面上,不知名的野花释放出的淡淡清香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我们的鼻孔,禁不住地要猛吸几口,似乎想让这清香来洗涤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几只蝴蝶也不甘寂寞地来凑个热闹,调皮地在我们面前翩翩起舞,让我不禁想起正流行的网络歌曲《两只蝴蝶》,碟儿啊,你尽情地飞吧,因为这里并没有带刺的玫瑰。天堂乎?世外桃源乎?正胡思乱想中,猛然间抬起头,透过随风摇曳着的白杨树叶的间隙,发觉太阳似乎在向我们眨眼,提示我们现在不过是这里的匆匆过客而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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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灵山 发表于 2005-7-29 15:46:00

旅游呢!?冒险!?

廖大鸿啊廖大鸿 <br>就凭着<br>一台吉利优利欧小轿车<br>新手菜水平的驾驶技术<br>带着年过六旬父母及六岁的儿子<br>几乎是单骑独行、孤车西游 <br>
旅游呢!?还是冒险!?<br>虽说<br>冒险也是旅游<br>可<br>怎能搭上老人孩子!?<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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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屡脱险安全返程<br>知道为什么吗???<br>我想<br>正是对有着神奇魔力的活佛特别的虔诚!<br>
<br>()<br>—: {}<br>()<br>
<br>——我佛慈悲!<br>——和廖大鸿开个玩笑! <br>——真的:驾车旅游不可效仿此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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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毛驴 发表于 2005-8-6 10:25:47

总之,生命宝贵,安全第一!

komma 发表于 2005-9-23 13:38:09

就你那么菜的技术还敢单骑闯川西北,勇气可嘉.

keke 发表于 2007-10-1 1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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